程晏从旁边抽了两张湿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机屏幕。那上面原本覆盖着的一层浓稠的白浊被抹去，露出了下面那个对话框。
屏幕上还停留在他发出去的那句话上。
——“你的校服扣子，松了两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
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高潮、正处于贤者时间的男人来说，等待通常是令人烦躁的。
但程晏没有，他靠在椅背上，那双在赛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丹凤眼此刻半眯着，像是一只吃饱了之后正在戏弄爪下猎物的大猫。
他在等。
等那只小老鼠炸毛。
A市某老旧小区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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