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宋知序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顺着柜门滑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根刚才还狰狞地昂扬着的性器,此刻已经疲软下来,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整根都沾满了浊白的液体,看上去淫靡又狼狈。
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双手,大脑终于在极致的空白后,重新开始运转。
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在学校的更衣室,对着自己的同桌,一个男人,自慰了。
还射了出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像是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构建了十七年的、坚不可摧的理性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了一地粉末。
死寂。
更衣室隔间里,时间仿佛被拉成了黏稠的糖浆,缓慢而凝滞。宋知序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一阵阵虚弱的战栗还残留在四肢百骸。然而,比身体的疲软更甚的,是精神世界的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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