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鹤无言以对。
晚上二人在山林中过夜,止渊挑了处平坦的地方,取出一根用绳子吊着的尖牙挂在身旁的树枝上,淡淡的雾气从尖牙上弥散开来,很快变成缓缓流动的、挥之不散的浓雾。
駮不像一般的马一样站着,而是大咧咧的侧躺在地上,还把前肢枕在脑袋下,闭眼就开始打呼噜,喉咙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轰隆隆的声音,像远处飘来的鼓声,又像是雷声。
宁秋鹤看了一阵那个尖牙,回头见止渊手中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正往一个白sE小半个人高的石缸里面倒水,登时眼皮直跳:「哪来的缸?」
「装乾坤袋里带来的。」止渊头也不抬继续倒水,另一手抛出一个白sE的小布袋。
宁秋鹤接过打开一看,什么都没有,伸手往内一m0就m0到了底。
???
「你现在还不能用。」止渊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等你能用的时候让你二师兄给你做个。」
小瓶中的水似是倒之不尽,缸中已有大半满。止渊收了瓶子,朝还在掏袋子的宁秋鹤道:「过来,脱衣服进去坐着。」
荒山野地里脱光了泡浴??有点不靠谱啊师兄!宁秋鹤磨蹭半晌,抗议无果,只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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