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在平台之上,祁朱将她放开。宁秋鹤本来就还在晕传送阵,被他刚才这么一晃更是头昏脑涨,失去他的支撑,晃了两下就要往后仰倒。

        祁朱见状一惊,伸手扶住她的双肩,急道:「神、…宁姑娘?」

        ……这人肯定是忘记了,她是因为“身T不适”,所以要去他家“稍事歇息”的事了。哪有这样抓住病人乱晃的,要是她肚子里有食物,肯定得吐个乱七八糟。

        宁秋鹤用力摇了摇头,无力道:「没事……我、我头晕而已……」这里的人大概不会晕传送阵的吧?这脸真是丢得莫名其妙。

        扭头向悬崖外发出一声长鸣,远处隐约传来应和之声。祁朱回头对宁秋鹤柔声道:「我先带你去休息。」说罢伸手将她横抱起来。

        怕他又要乱晃,宁秋鹤连忙拉住他的衣襟,还没开声,便听得他道:「我知道,刚才对不住,是我大意了,这次不会再晃。」双足一点,展翅腾空,果然极为平稳,朝中央最大的一座阁楼飞去。

        阁楼的门洞b一般的门稍大,祁朱在飞进门洞的瞬间敛了双翼,拐了个弯将宁秋鹤直接抱入房中。

        房间三面都是敞开的窗户,风声飒飒。房中层层叠叠的纱帐,迎着吹进来的山风飘飘扬扬。房间正中央一张巨大的雕花木榻,足可容十个人同时打滚,上面堆满了五颜六sE的软枕,金线绣造的异域花纹JiNg致异常。

        果然鸟类都喜欢这样花花绿绿闪闪亮的东西吗?宁秋鹤心道。

        「这是家母的...习惯,」祁朱脸sE微赫,「让宁姑娘见笑了。」倾身将她置于榻上,抬手一挥,窗户全数合上,风声不再,房中安静异常,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呼x1声。

        少顷,祁朱端来一只小小的白玛瑙杯,杯中YeT呈绀碧之sE,散发着淡淡的苦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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