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她的眼神太过诡异的关系,那姑娘本就白皙的脸上越来越白,遮掩住两条腿的裙子几乎r0U眼可见地抖了抖。沈兰溪到底心中一软,唤来刚刚提上来的大丫鬟玉芷道:“把这位王姑娘带到厢房,叫下面的丫头伺候仔细些。”

        秦言殊这些时日与她说了自己的打算。他是想要走科考这条路的,只是孙少爷身子太弱,始终没有读过书,更别提有功名在身了。若从童生考起太浪费时间,幸好本朝律法上一方父母官有举荐学生参与秋闱的权利,且举荐的学生与自己的政绩考核有关。

        秦言殊虽然出身公府,却并非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借着孙家少爷的身份,他这些时日常去知府处走动,略显出几分文采便成功叫知府刮目相看,收为了弟子。事情成了大半,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这几日他每天早早便去便宜师父府上请安,天早已大亮时,才回到孙府。刚一踏进房门,秦言殊便见他家小娘子满脸烦闷不顾形象地趴在了桌上。也不知道脑袋瓜儿里在思考着什么难题,那蠢丫头连他刻意放大的脚步声都充耳不闻,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在终于回过神的沈兰溪头上一r0u,秦言殊笑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一副呆样子。可是谁又给你委屈受了?”

        沈兰溪眼泪汪汪地在他手心上一蹭,软着嗓子道:“秦言殊……夫君……言殊哥哥……你会只喜欢我一个人,不会再有其他人,对不对?”

        少nV脸上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叫秦言殊心中一痛,连忙将她拥进怀里。两人如连T婴般紧紧贴着,秦言殊语无l次地一遍遍做出保证,某处的反应不断地打断他的思考,甚至他几乎无法察觉出怀中少nV的动作越来越僵y。

        Si变态,居然,居然有反应了!

        沈兰溪气得想咬他一口。发觉自己不妙的处境,她连忙在男人x前一推,与他拉开了距离:“可孙老爷送来了一个姑娘,要叫你将她收房,这可如何是好?”

        难怪这丫头表现得那么奇怪,居然还学会了和他使心眼儿!

        秦言殊笑道:“这档子事,不是身为主母的娘子你该拿主意的吗?”

        见少nV脸上露出“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的呆滞表情,g了g沈兰溪耳垂下的宝石耳垱,秦言殊愉悦地笑了:“若是叫为夫替娘子解决,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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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越拖越长了……好烦啊好想快点结束掉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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