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惊讶!」傅总裁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岁月已在他脸上凿刻却不因笑容而添增沧桑。

        「对不起──您让我清醒一下。」昆廷侧转过身,用掌根r0u了r0u眼窝和太yAnx。「失礼了,您带着随扈前来义大利……洽公吗?」他记得芃儿的爸爸是亚太区的总裁,应该是不会到欧盟区来洽公,但谁知道呢?这种说法b较保险。

        「你是想问我跟谁来吧?」看着眼前的小夥子不知所措的模样,莫名有胜利的喜悦。终究是年轻人啊!

        「冒昧了,请问傅又芃没跟您同行吗?」既然傅总裁都挑明了,他也只好给自己和对方一个台阶下。

        「你想从我这里带走我的nV儿,用的是这种方式?」

        呃……哪种方式?搭飞机不妥当是吗?那他还真想不到要用什麽方法带她过来。坐邮轮吗?那太久了他可等不了……

        「看来你不是很明白我说的话。怎麽,回到自己的家乡脑袋就放松了?」傅总裁话中带刺,或许这聪明的小夥子只是被他一时吓傻,刺两下或许会恢复。

        昆廷闭口不语,在外人看来好似做错事的孩子正接受父亲大人的责备。

        「是我疏忽了。」良久,昆廷淡淡说了一句。

        「哦?」这小夥子醒了?

        「我应该订好机票後向您报备,而不是让又芃自行处理此事。当时我正忙着处理医院的纠纷,思虑不周全。劳烦您飞这一趟来指正我,晚辈倍感羞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