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了。”
她的声音是抖的。
她是在说,他可以随心所yu地在她的身T里ch0UcHaa了。
秦纵b谁都清楚,他端庄稳重的姐姐能说出这句话,如同一个忠心耿耿的将士要背叛国家。
闭了眼抵着她的额头,任由灭顶的喜悦冲击四肢百骸。
同身T上的餍足不一样,她的回应、邀请是身心合一上极致的欢愉。
她颤颤惊惊地等。
每一下寂静都是凌迟。
心里闷重得喘不过气。
秦纵再睁开眼时,眼底绵延的情、暗涌的yu密不可分,几yu喷薄而出。
“姐姐,我开心得要疯了,你听。”牵她的手按在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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