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惰音出现,令她不自觉留下泪来。
微量的哭声,让宣俊浠立时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温瑜?」
「嗯……」
「怎麽了?」紧张得从床上坐起,原是睡熟的他立即清醒。
「没有……」摇了摇头,温瑜抹掉脸上的泪道:「我只是想你而已。」
得知她安然无恙,宣俊浠温柔地说:「傻瓜,我说过会很快便会回来。」
「你别说我傻啊,要是我真的不想你,你就要怕了。」
「我知道。」
收起笑意,温瑜担心的问:「对了,你爸爸怎样?」
忆起亡父,宣俊浠突然变得无力:「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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