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他词里行间的威胁,聂晴迅速找寻机会逃开这头猛兽。可惜步伐早被他识破,挣不开强而有力的手,反而令怒气急速上升:「放开我!」
没被她的怒气驭驾,宣俊浠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为何急着走?怕我?」
对上他清澈却狰狞的目光,窜生的恐惧竟然瞬间消失不见:「我为何要怕你?你没过问就把我的手机关掉,现在我要回电话跟真表哥解释!」
「不准你再跟他说话!」明显被激怒,宣俊浠的语气已不再平静。
「我喜欢跟谁讲话是我的自由,你有什麽资格管我?」再度将他甩开,聂晴表明不会容忍他的放肆。
尽管对他有情,也不足以令她接受其三番两次对凌真的侮辱。
对於凌真,她是心存感激的;如果当年没有他的陪伴,她可能早就因为抑郁症而Si了。
眼神定在她的脸上,狰狞的目光更是变本加厉:「我说了不准就不准,别试探我的底线,你名义上还是我的未婚妻!」
「你!」不禁心寒得摇着头,聂晴对他的话更觉心痛。
选择离开的人是他,在彼邦结识新伴侣的人也是他;可是他竟然还有脸说二人的婚约仍然存在,被戏弄的感觉让胃酸刺激她的泪管分泌,脸颊不知不觉被泪水所沾满。
指头轻拭泪水的路线,宣俊浠压下妒火温柔地哄:「别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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