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的目光吓住,凌采随即对身後的人质问起来:「良嫂,少爷有对你说什麽时候回来吗?」
「我回来了。」刚踏进大门,便听到凌采质问良嫂的声音,宣俊浠连忙赶到饭厅去。
熟悉的声音从耳後响起,凌采转过脸来问:「你怎麽玩得这麽晚?」
「我们聊久了一点。」
「是这样喔。」视线瞄到丈夫脸上,凌采提示他该做的事。
刹那明了她的意思,宣俊浠立即礼貌地道歉着:「没有打电话回来是我不对,对不起。」於这个家就是有这种不人道的规定,不论是起床时间、吃饭时间和睡觉时间,统统被宣奇算得准准;如果晚了或是缺席,就必须向一家之主道歉。
这样的规定令他感到十分綑身,才会萌生离家的念头。
现在机会来了,他绝对要好好把握。
「晚饭没有?」
「没有。」
放下手上的报纸,宣奇对良嫂说:「去把晚饭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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