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傲笑了下。
“啊你别误会，我没那么自恋，当然不是自诩我眼界多宽，多高瞻远瞩啊。”她立刻说道，“其实恰恰相反。你们，只是站在上面太久了，久到都忘记低头看一眼——”
和悠站在她面前，张开手臂，“你们脚下就有路。”摇摇晃晃的逆光后退着走了两三步，边走还边蹦跶着跳，“只要你们肯看一眼，只要你们肯走。只要你们不嫌弃这条路会脏了你们的鞋履，不嫌弃走路太累太痛，怎么走，哪怕退着走，都能走出去的。”
“……”时傲低下头看着这条洇着臭水斑驳的石板路，又看向她。她只是在笑，就像身后是地狱也不在意的笑。
“和悠。”他说。“你变了很多。”
“是吗。”她问，“那太好了。”啪地一下，她边顽劣的朝车辇的方向倒退，举起手打了个响指，一簇火苗被韵灵点燃。“时前辈，我已经想明白了。弱小无能，也不全是坏事。啊！”
这不平的路，她这样泼辣大胆的荒唐，倒退着走还是会被脚下的翘起的石板绊到。但她狼狈而剧烈摇晃了两下，竟没摔倒，她手指头上的火苗也因为这个波折而熄灭了。
时傲皱起眉头，对她这样孩子气的行为既不解又好笑，万一她刚才那样摔倒就非得磕的头破血流不可。
她站稳了，还朝他扬起下巴，像个跳格子赢了的小P孩，又像……脚踩在悬崖沿边，朝他伸出手来让他来看这这风景多么热烈、多么美妙。
“但。正因为这样弱小，只要改变，只要变了，就是在变强。”她手指上已经熄灭的火，噼啪，一声很小很小的声音。
一点点灰sE，接着变红，变成火星……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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