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仲介……」杨兰霞打量他，「在整理房子吗？要出租？」
「我是仲介没错，但我也是住在这里的租客。」王一浩递给她一张名片。
接过，她看也没看一眼，眼睛忙着扫视屋子里，「你已经搬进来住了吗？怎麽不关门？」
「住进来几天了，我正在搬前住户留下的旧报纸到楼下，得搬好几趟，一直开关门挺麻烦的。」
「我帮你！」杨兰霞二话不说往报纸堆走去。
王一浩见没得拒绝，就让杨兰霞帮忙，两人边搬边聊。
刚开始王一浩觉得她是个热心助人的好邻居，聊着聊着，他发现她很Ai说话，似乎是为了找个人一同说话才帮他忙。
她说话时显露出神经质，语调又急又快，滔滔不绝，字句之间难有空隙，说完自个儿先笑或先怒，情绪高昂得令人匪夷所思。
身家给杨兰霞问过一遍，王一浩也问问她一些问题，不过他并不那麽想了解她，後来只是在听她讲述这栋公寓里其他住户的闲话。
最後两叠报纸搬下楼，王一浩向杨兰霞答谢。
杨兰霞直没闭上的嘴终於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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