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任何犯人,他不曾有过任何的罪恶感。

        「没有!你闭嘴──」她又开始试图辩解,却马上被周宇杰眼中的寒光冻住。

        「其实你以赵铉颖的名义约路泳湘出来的原因有二。其一,你要诱她出来和你见面,其二,你要营造一个路泳湘因为等不到赵铉颖而自杀的伪真相,这点在你稍早要求赵铉颖不要拨打或是回应路泳湘的电话时就已经组成一个强而有力的证据!」他笃定的说。

        「闭嘴!」她反驳。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他毫不在乎的倾泻出接下来一句句会让楼玉真失去存活动力的真相。

        「其实路泳湘一直都知道是你在暗中作梗,而赵铉颖只是个幌子。因为当路泳湘得知赵铉颖要约她到天台之前,她曾接起过过玄尹的电话,是的,你打的如意算盘总会出错。赵铉颖在那时肯定已经告诉路泳湘他拒绝赴约的消息了,但路泳湘当天仍选择到天台上去,也就是说她早就知自己会等到的是你,她选择在给你一次机会,而你猜猜那个残忍的母亲做了什麽?」他拿起路泳湘的通话纪录,继续在楼玉真惊慌地注视下继续说道。

        「其实在今天之前,赵铉颖打电话给路泳湘好几次,但很明显的路泳湘刻意不去接他打的任何一通电话。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路泳湘一直尝试去忘掉赵铉颖。」他将通话纪录递给她。

        「你白费苦心了。」

        「泳湘她……」楼玉真终於开始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了可怕且不可挽回的罪。

        「你白天拿了一包安非他命的粉末给她,我想,路泳湘当初应该是打开了那包粉末,接着倒在手上,站在天台的栏杆前将粉末髓风撒去,因为她的手掌和竿子有粉末的残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