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认为自己已在当下让黑洞吞噬去,经过千刀万剐残余一副行屍走r0U。
他也曾认定那些黑洞里汨流出来的鲜红只是自己荒谬的编造,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该在清醒时思念妻子甜美的笑容才是,而睡着後他却更为清醒,更能钜细靡遗描绘那双黑洞残酷的轮廓及恐怖的深邃……
方亚诚走进客厅,见着父亲失魂模样,他停下好一会儿才走到父亲跟前。
「又在想妈妈?」
方亚诚轻轻抚上方同的手背,将他从黑洞的边缘唤回。
「没想。」方同轻笑的眼里是浓重的苦涩。
父子俩沉默着,屋里的宁静更浓更重,那是压力,且彷佛就要滋长出具T的形状。
他们皆不喜欢宁静,却得时时刻刻承受。
破坏宁静其实很简单,有时只是自身不情愿开口,贴切地说,是不甘心由自己出手。
已然承担,为何还得由自己拿下,视对方为罪祸根源的一部份时,互相同情、互相抚慰并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