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他懂她在示威。
黑暗中,他是不如她,连喝口水都得小心翼翼。
水杯倒了八分满,她回座,「你觉不觉得没有光的时候特别安静?」
「对。」
「还看得见的时候,我想事情都会闭上眼,觉得那样思绪特别清楚,瞎了以後才懂,看见会影响人的想法,而那影响往往是坏的。」
「好像是这样……」
楚翔努力於让眼睛适应黑暗,但整间房子的窗帘都给拉上,以致这黑暗彻彻底底的。
「你怎麽看不见的?」他问。
「二十岁那年出了场车祸,昏迷十几天,醒来就看不见了。医生说是脑里的瘀血压迫视神经,开刀对生命或其他机能危险X太高,只能用药消瘀血,如果瘀血消得快的话视力还有得救,但事与愿违。」
「有机会复明吗?」
「医生说机会不高,但可以试试,他推荐了一位外国的名医,等我存够钱,我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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