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我特意挑出来的,可以正常过安检带上飞机的。”姜净渡耐心地解释道。

        意思是还有别的,不能带上飞机的?

        苏南恍惚想起来,那天姜净渡回来时手上提了一个很大的纸袋,润滑液和粉色跳蛋好像都是从里面拿出来的。

        “宝宝,”姜净渡喊他,低头凑近去贴他的脸,声音低低的,好似在蛊惑潘多拉打开魔盒般,漫不经心地勾人:“你就不想玩我吗?”

        什……么?

        苏南呆愣住,困惑地慢慢眨眨眼,睫毛颤了颤,脑子转了会儿才明白姜净渡的意思,是说自己可以把这些东西用在他的身上?

        姜净渡看着苏南眼神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堆物品,像是他的提议勾起了好奇心,面色缓和了不少。

        “这个,”姜净渡趁热打铁向他介绍,捡起一根情趣牵绳,哑光的皮革,做工精细考究,一枚小巧金色的铃铛挂在项圈的最中央,轻微晃动,就会发出细而清脆的声响。

        “到时候系在我的脖子上,你牵着另外一端的绳子。”

        “在我操你的时候,如果太快你就拽紧,我会乖乖听话的。”

        这是一种极具控制与服从张力的玩法,如果主人拉紧绳子,项圈就会随之乖顺地勒紧,带来的微微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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