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品圣哥结婚的隔年,我回家园找院长时,收到了冲击的大消息。
院长倒茶给我後,用很平常的口吻,说了很不平常的话。
「对了,这件事先跟你说,虽然应该已经成定局了。」
「什麽?」
「今年夏天,我要把家园收起来了。」
我顿住,差点拿不稳手上的杯子,「什、什麽意思?」
「现在不是只剩两个孩子吗?他们之後的安排也都有着落了,我可以放心了。」院长却答非所问。
「不是……为什麽这麽突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其实基金会那边已经讨论很久了,而且我年纪也大了。」院长语气很平淡,「这阵子也没有新的孩子进来,我觉得这个时间点很刚好。」
我看着院长鬓角旁的白发,红了眼眶。
她用她的青春,替我们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打造了堡垒,让我们不畏风雨,不愁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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