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那时候宗明远就已经显露了他恶劣的本性,只是我还天真地以为他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罢了,不去想那个人。
“皇叔,前两日我让人在后山挖了不少春笋,想着给您送去,母亲拦着不让我去,如今遇着您,等下我遣人去给您拿些回去煲汤,也暖暖身子!”子桓眼睛亮亮的,像是讨好主人的小狗,若他有尾巴,一定摇个不停。
我轻笑,刚要张嘴,宗明远的声音冷不丁传来。
“老师身子弱,本宫叫人送了不少上好的参段,三弟的春笋倒不如送些给本宫尝尝鲜?”
我只好跟着附和,“皇侄心意本王领了,既然太子开口,还是赠与太子殿下吧。”
子桓有些不满地噘着嘴,嘟囔道:“太子哥哥要什么没有,怎的偏要争这点野味?”
宗明远周身气压瞬间压低了许多,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争”这个字了,眼见得他板着脸正要训斥子桓,旁边来了个不知是不长眼、还是故意以身犯险的人。
我不认得那人,他举着酒盏过来问安。
“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禹王殿下,臣户部郎中顾鸿轩,给您几位问安。”
规矩的跪安大礼,宗明远转身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起身。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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