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是哪样啊?」范清越没懂,语气虽算不上急躁,但仍带着一丝想要问明白地迫切感。「你——」

        相b起他,江寻临相对敏锐,察觉出她态度里明显的防备,扯了下范清越,没让他接着追问,只笑着说:「如果有不懂的记得问啊,再几周就要段考了,加油啊。」

        谭湛湛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还是乖乖点头。「噢,知道了。」

        话聊到这边也算聊Si了,谭湛湛突然觉得看自家小舅舅很不顺眼,连带着看提出这话题的江寻临也有些烦躁,随便找了个藉口就溜回楼上了。

        虽然应得很乾脆,可实际上谭湛湛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父母不在眼前,她不想b自己。

        她其实有在听课,只是没有从前那麽认真而已。

        过去十五年的经历让她明白,无论她多认真,都始终无法达成父母的期望,她的能力就在这里而已,但他们从来不愿意相信,总以为她再多努力就有办法,可她努力过了,也失败了,所以现在她不愿意再尝试了。

        她会「做到」该做的,但她不会再「做好」。

        即使她知道父母不会认同她的做法,甚至可能会因此不高兴,但那又如何?她已经照着他们的意思活了十五年,已经足够了。

        谭湛湛的想法江寻临不得而知,但她在课堂上的举止让他知晓,她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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