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来传话,召周福安去御书房。

        周福安走後,沈玉独自蜷在值房的褥子上。加倍的药膏在T内持续发挥作用,肠壁不住地收缩、分泌,将那截玉势裹得Si紧,每一次蠕动都让螺旋纹路更深地碾进敏感点。他的yjIng软垂在腿间,前端却一直在渗水,将K子洇出一小块深sE的Sh痕。

        他不敢拔出来。周福安临走前说的是「含着」,没有准他取。他只能侧躺着,双手攥着褥子的边角,忍着一波又一波从T内深处涌上来的酸胀和sU麻,忍到浑身发抖,忍到眼角渗出泪来。

        御书房内,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後,手中翻着一份摺子,见周福安进来,随手搁下。

        「南巡的日子定了,下月初三启程。」皇帝语气平淡,「萧丞相伴驾随行。」

        周福安垂手立在一旁,微微躬着身:「奴才这就去安排随行人员。」

        「沈玉跟去。」皇帝说得随意,像是在吩咐带一件常用的器物,「你安排一下。」

        周福安的心沉了沉,面上却不动声sE。他上前半步,语气恭敬而忧虑:「皇上,沈玉那孩子正在太医院接受治疗,纪太医说正到关键处,若此时断了,恐怕伤了根本,往後——」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往後伺候皇上时,怕是难有如今这般……得趣。」

        皇帝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周福安後背微微发凉。

        「什麽治疗?」

        「回皇上,是调理身子的针灸和药膏,还可让那处更……」周福安压低声音,拣了个T面的词,「更柔软通润。纪太医说需连续施治一个月,中间断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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