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桓微正坐在石板凳上欣赏着,寒风却突然开口问:“桓微,今年要到界山去给何先生拜年吗?我看上次文姑娘给你的来信上说,很想见见你呢。”
叶桓微婆娑着手炉思索了一阵才答道:“还是不了吧,殿下在衢北,界山离那儿也近,难保不会去给我师父拜年,我怕撞见。再者,大事未成,现在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却不知我又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还是不连累他们的好。”
寒风点了点头说:“既如此,寒川以外也没什麽大事了,把家主的婚事办好,就好好过年吧。”
叶桓微摇了摇头反驳:“只怕没那麽容易。”“怎麽说?”“一切……都太平静了,平静得有点反常。”
“殿下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麻烦,怎麽就平静了?”寒风又道:“没出大事,都算平静。”
叶桓微的视线就没离开鹿群,只是淡淡地说:“没出什麽能给殿下论罪定罚的大事,那些人是万万不会罢休的。”
“既然现在平静,难保年後有人狗急跳墙。可是现在这一摊事又走不开……”叶桓微越想越不对,视线一转看向寒风,忙道:“你去,送信给鹩哥和雕鴞,叫他们给我仔细留意公子那边的动向,必要时直接传信到寒川给我。”
“诺。”寒风这便退下了。
殊不知,人一着急,就容易露出破绽。
几日後的大皇子府内,那名白衣青年又从书柜後走了出来,把一张信纸递给了韩琦宣,一边说:“殿下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四殿下手中有什麽筹码麽?这两日总算有了些眉目,都在这上面写着了。”
韩琦宣看过之後,点了点头赞许道:“很好。文家真不愧是谋士名家,连苍穹这样隐秘的组织都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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