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十分自然,既不r0U麻,又真情实意、恰如其分。唐境点了点头:“好,那你先别告诉陛下我手臂的事,我自己去跟他讲。”
韩珞成忙不迭道:“咱们俩想的一样!重点是,要是我去讲,只怕又要挨父皇一顿骂了!对了,对外还是说你轻伤吧?”
唐境又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说轻伤就好,他们总会觉得事情b我们说的严重。若是不得已的旁人问起真相,你我都说是毒素未除尽便罢。”
韩珞成闻言,笑了。唐境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韩珞成解释道:“没事,我一开始以为你不说话是因为脑子钝,怕说错话,所以不说。没想到唐将军也是一个通透人物,只是惜字如金,不屑与那等俗人争论罢了!”
唐境听了,也笑了,摇了摇头道:“我自少年时起就跟在陛下左右,每日里陛下不问,我便不能开口。也见过很多说错话的、敢跟陛下叫板的,还有上次那个,公孙侍郎,趋炎附势的人。因此便也知道,自重最要紧,他人之事,不必多言。”
韩珞成点了点头,似是很赞同他的为人处世:想来,父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把他留在身边的吧。
二月廿一,坤京。
叶桓微自从逃出漓巍山庄以後,便一路转换各种交通工具,生怕让叶昭钰抓回去。
此刻到了坤京城门处,也不敢进——只怕马车目标太大,让人察觉。於是同凛风一起乔装打扮成一对兄弟进城门:因她素日里也穿过男装,所以并不突兀。
叶桓微不敢耽搁,急忙奔向京城令。在大牢里见到了许颐婧——还好,衣衫齐整,头发也梳得齐整,看起来还没有她想象的那麽糟。
“桓微,我没事。这帮孙子想戏弄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打不打得过我!流风有来安排过,所以我也没受什麽罪。”许颐婧隔着铁栅栏,还跟她绘声绘sE地说了自己是如何把叶昭钰的走狗一个个打翻,又如何叫狱卒吃哑巴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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