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尔根的火车站建在峡湾边上,走出车站就能闻到海水和鱼腥混在一起的气味。这座城市b奥斯陆更Sh、更旧、更像一个被时间遗忘在北海边上的老港口。

        陆辰安站在车站门口,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震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那张七点坐标图上,代表卑尔根的那盏灯正在快速闪烁。

        「在那边。」他指向布吕根码头的方向。

        Sander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布吕根码头那排彩sE的汉萨同盟木屋沿着峡湾一线排开,赭红、姜h、赭石、米白,像一排被岁月泡褪sE的积木。那些房子太老了,木头的骨架已经变形,每一栋都歪歪扭扭地靠在一起,勉强维持着平衡。

        「在木屋群里,」陆辰安说,「最老的那栋。」

        Sander皱了一下眉。「布吕根的木屋最老的有四百年,但大部分在二战的时候被炸过,後来重建的——」

        「不是地面上的。是地下的。」陆辰安打断他,「戒指显示锚点在木屋群地下大约十二米的位置。那里有东西。」

        Sander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走吧。」

        布吕根木屋群是卑尔根最着名的景点,九月底的游客依然不少。两个人穿过拍照的人群,沿着木屋之间那条狭窄的木头巷道往深处走。巷道很暗,两侧的木墙几乎贴着肩膀,地面是几百年前铺的圆木,被无数双脚踩得光滑发亮。

        陆辰安在最深处的一栋赭红sE木屋前停下。这栋房子b其他几栋更破旧,门口挂着一个挪威语的牌子——「私人产业,不对外开放」。他往窗户里看了一眼,里面空荡荡的,堆着一些废弃的展览材料。

        「以前是汉萨同盟的仓库,後来改成了博物馆,再後来因为结构问题关闭了。」Sander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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