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用匕首在男人x口划下最後一刀,然後抬起头,穿过一千年的时间,直直地看向陆辰安。他的嘴唇在动,一个词在陆辰安的脑子里炸开:「Lokison。」

        画面骤然碎裂。陆辰安往後踉了一步,後背撞上一堵温热的x膛。Sander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後,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按住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把那道强光压了下去。

        「你看到了什麽?」

        「一千年前。这里发生过一场献祭。执刀的人——」陆辰安转头看着那双灰蓝sE的眼睛,喉结动了一下,「姓Lokison。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Sander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不是震惊,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一个他从小就在躲避的Y影终於追上来了。

        「历代守门人只有一个职责,封印门,阻止它打开。但一千年前的守门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献祭。」

        「他献祭的是谁?」

        「不是谁。是——」Sander没有说完。

        展厅的广播忽然响了起来。安保开始走回来,两个人的时间不多。陆辰安最後看了一眼那只嵌着血滴的眼睛,然後转身沿着维修通道快速往下走。走出博物馆大门的时候,波罗的海的冷风迎面灌过来。

        「一千年前的守门人为什麽要做献祭?」陆辰安问。

        「不知道。所有的记录都在一千年前断了。」Sander走向码头边缘,手撑着栏杆,背对着陆辰安,「但如果一千年前我的祖先做了那种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在用人命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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