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关於这个代号,似乎有几件事相关。」她像在念着别人的传说,「四万亿那几年,高铁沿线的钢轨标案,据说有一半绕不开他牵的线;北方矿权整合那一轮,谁家的矿能留、谁家得贱卖,据说名单过过他的手。至於其他的……圈子里没人愿意多谈。」
「另外。」瑾问说,「这半年冒出来的那些线上配资平台,查着查着,背後的资金和系统,都有他的影子。行情一热、人心一痒,他的梯子就大批出现,租给大家爬。动作快得,像早就准备好了。」
一个查不到脸、却似乎有通天影响力的对手,跟这种人过招,每一步都得多想一层。潍洛只交代了两件事:跟中国那边的通讯,加密再升一级;cHa0圜基金的每一笔,都走在明面上,乾乾净净,不留把柄。
潍洛站在墙前,手里一杯早凉透的咖啡,看那条飙上去的曲线,看了很久。
小树跟在他身後半步。
小树如今是大二的学生了。这面墙、这办公室内的知识,自从那年他意外闯进来、被留下,他就一直浸y其中。
中国降息之後这段时间,他已经有本事在老师买入前,在心里算:这一档被低估的也该醒了,那一档题材还没轮到、还早。挑完,记录下来,过几天回头对。十次里,总有七八次,真给他挑中了。
有一回,他忍不住试探地指着墙上一家公司,跟老师说,这家财报紮实,又刚好搭到眼下这波题材。没想到,过不到三天,潍洛的单,真挂进去了。那天小树嘴上没作声,回到座位,却开心了老半天。从那回起,他看好的每一档,都偷偷抄在一张纸上,记上日子,一张一张跟老师的单去对。
那张纸上的红g,一行接一行,往下加。
打从那次降息,这面墙就几乎没有几天是绿的。他挑的、老师买的,买什麽涨什麽。小树渐渐觉得,这市场像一口涨了cHa0的鱼塭,随手一捞,都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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