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墨寒烟有让他走的意思,他问得小心翼翼,门外杵了许久不敢进门,墨寒烟也不吭声,唐生澹好几次伸出手又收回来,他想给他穿好衣裳。
“师叔你冷不冷啊?”他说:“风这么大,你、你冷吗?”
冷。
墨寒烟恍神,这时记起来冷,后知后觉打了个哆嗦,回看唐生澹,这厮胆战心惊的神情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在害怕?怎么,鸢飞做什么了吗?又不是见到墨寒烟,怕什么,而且墨寒烟现身那几次也没见他这么小心。
墨寒烟还特地往耳边摸了把,确定自己没有妖化迹象。
“进来。”人来了得盘话,也不去主卧找春不谢了,墨寒烟回屋将怀里捧着的衣衫随手扔边上,钻进被子里一动不动。
唐生澹关上门跟过来,见鸢飞上床不由得眼皮抽抽,本就没理清楚状况的他顿时更懵,墨寒烟不让他点蜡烛,他便呆在床前站桩,估摸是跑回来的,站在床前暖炉似的浑身散热气,意识到什么,还拱起鼻子往身上深嗅,确认没留味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回来之前洗干净了。
他一直在等师叔发话,师叔没发话,那应该是在等自己说,要怎么说?他可以说自己被袭击了吗?不知道师叔会不会心疼。
唐生澹又在思索了。
他找不到鸢飞的玉镯子,不会游泳,也有点怕水,潜进水里没一会儿就差点淹死在里面,叫他去水里找东西有些棘手,旁边岸上都快掘地三尺了,忙到夜幕降临依然毫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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