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是没有想到皇上会如此安排吧,本官承着沁yAn公主的情,又是大荆的官吏。给本官提醒的吧。”蔺蒙没有直接回答九殿下,在他看来,这个事情子悠回答会更好,牵扯到了公主生前,子悠会有自己的考量。
“这皇上还是有意思,提醒完这个提醒那个,他也不会去歇着。”青絮听着他们的话,依他们所说来看,景yAn帝不仅对九殿下信不过,对子悠也信不过,礼贤下士三请,难不成也是做给别人看的。
“呵呵,青絮姑娘此言差矣,”子悠听了青絮的话,眉头蹙了一下,未接话。倒是蔺蒙听其言笑了,继而向她解释,“陛下对於殿下的,说是提醒还不如说是警告;而对於子悠大人呢,皇上的提醒更多的是求而不得,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给了别人。”
“不懂你们这麽多的道道,”青絮撇了撇嘴,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一般,旁边坐着的子悠心里疑惑更深,“锦书,你说是不是,咱们才不像他们一样玩弄权术。”
“少阁主,你又在装傻。”锦书从他们坐下直到现在,就没有向他们几个人看过一眼,此刻青絮的喊声将她的注意力召回,“你是真的没有看懂景yAn帝的意思麽?”
锦书的一个疑问句x1引到了青絮,青絮沉下思绪,脑海在翻转,猛然间抬起头,看向子悠的疑惑的望着自己的目光,心里直叫不好。
“今日早晨听风阁内,还跟锦书说,景yAn帝这一示警一提醒用的甚妙,如今再提起,少阁主怎麽如同失忆了一般。”锦书一只手向後撑在栏杆上,目光瞟向侧面,彷佛是对着空气说话。
“锦书,你又拆穿我,我这不是捧场呢,若是直接点明了,万一皇上不是这个意思该如何?祸从口出,这向来也不是一句空话。”
“那看来还是锦书错了,锦书惭愧。”
“青絮姑娘可真是不同凡响,自己不挑明,反而留给子悠大人解释,谨小慎微,在下佩服。”蔺蒙听完二人的谈话,心生赞叹。
在他们看来,青絮此举并非没有道理,青煜阁非朝廷机构,自然是没有资格对景yAn帝的决定与想法有任何异议,况且圣意难测,旁敲侧击确实要b正面揭露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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