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姒还是不说话,她闭了闭眼睛,狠狠地甩了甩头,想要把脑子之中过多的想法甩出去。原本就失血过多的身T经不住这剧烈的摇晃,身T不支,晃倒在了地上。

        “妍姒姑娘这又是何必,瞧瞧您现在,”犴司冲她指了指她衣服上的血丝,嘲笑她只能趴在地上仰视她,“您还是今天晚宴进g0ng时候的那个你麽?你一直想要保护的人呢,如今大吃大喝的被好好的供着,谁还记得您呢?”

        妍姒原本趴在地上,头扬起来,一手握拳置於自己的脑袋前方,另一只手置於自己的x前,就那样趴在那里,眼睛看着犴司,她的眸子里,如今一片清明。

        “你想要做什麽?”妍姒问道。

        “嗬,妍姒姑娘这是想清楚了?”犴司回视她,眼睛微微眯起,再也不复先前的轻佻,一本正经,“想要跟我合作了?”

        “你想要做什麽?”妍姒不回答,只是将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妍姒姑娘别急嘛,看看这个。”犴司随即又恢复了最初的轻佻,从拂尘下的袖子里cH0U出一张早已经写好的文书,放在了她眼前,“看看这个。”

        妍姒撑起自己的身T,让自己可以看清楚那里面写的内容,她草草的过了一遍,明白了差不多。她虽然不懂政治,也觉得读书没有必要,不过在九殿下与蔺蒙的督促下,最基本的字与字意她还是懂得的。

        这是府衙审讯以後要下达的公文,只要她在上面画了押,那就是证据。

        这是她的一张保命符,只要她画押,她就是自由之身了;这对此刻身心俱受煎熬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然而这也是一张九殿下的催命符,那里面让她承认,她是受九殿下的指使,偷偷前去朝凤殿给皇后下毒。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脱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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