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的话说完,邹闫没有再追问,他的回答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许褚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再深问下去,估计也不会有所改变。
“许褚大人,我跟你不一样,我信感觉。”邹闫手指着手中卷宗的某一行,低头看着它,“这也是我这些年为何会心心念念记挂着这件事情的原因,当年仁帝陛下是因为了解公主、相信公主,才给了我一个暗中帮助公主脱困的机会,所以先帝不认为她会举兵Za0F?觉得我可能会将案件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虎难画骨,何况沁yAn公主权倾朝野?古今被权利遮目、一时走了岔路的人数不胜数,更何况一个公主?还是一个受尽君主疼Ai的公主?”
“许褚大人此话是否有失斟酌?”邹闫听到许褚略显偏驳的话语,忍不住打断他,“沁yAn公主保家卫国,少年亲王,尚未及笄,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她为何要将大好年华葬送这里?”
“万一是一时想不开呢?也不是没有可能。”许褚不以为然,“沁yAn公主当年年岁尚小,在怎麽是巾帼nV英雄,那还不是一个孩子,孰是孰非是真的分的清楚麽?”
“那麽许褚大人,我一直都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你说大荆并没有不能让公主继承大统的律例,再说沁yAn公主战功赫赫,又是先帝最宠Ai的nV儿,她没有理由去做那麽多有的没的事情,反而会让人抓了把柄。”
“如此一说,沁yAn公主当年确实是没有动机,可是为何会让人爆出那麽多有损她名誉之事?”听了邹闫的话,许褚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那邹闫大人是何意?觉得事情应该是怎麽样?”
“许褚大人,你可知後面还有一件更加奇怪的事情麽?”邹闫没有立即回答他,反而问了另外一件自己困惑已久的事情。
“哦?还有何事发生,邹闫大人不妨说来听听。”看来其中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许褚想要打听的意味更加浓厚了。
“当时我接下先帝的命令之後,五日之内四处查访,可无论怎麽找,都不曾找到沁yAn公主也就是当时沁亲王的印玺,你说这事情诡异不诡异?”
景仁帝既然将事情吩咐下来了,需要用的东西私下里也会给他准备好,印玺那般重要的东西,景仁帝怎麽可能忘记?只不过当时的邹闫没有多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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