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处处在让着子悠,子悠还真是惭愧。”子悠再随一子。
“那子悠大人可要加油,朕这下可不让了。”景yAn帝这次没急着下,琢磨了许久,才缓缓地在一片黑棋中间夹了一枚白棋,景yAn帝抬头,“子悠大人再不加油,可是追不上了。”
“皇上棋艺JiNg湛,子悠佩服。”子悠再次不紧不慢的落子,“皇上今日在此下棋未带一兵一卒,可是还有其他的意思。”
“子悠大人为何如此问?”
“刚微臣进来,未曾感觉到这周围有一兵一卒,莫不是他们隐藏的太深武功极为深厚,就是皇上在这边根本就没有布置人防守,皇上此举是否有点太大意。”
子悠的话引起了景yAn帝的兴趣,“子悠大人应该是第一个对朕这麽说话的人,那麽朕想知道,在子悠大人看来应该是哪一种?是此人功力深厚,还是真根本没带人过来呢?”
子悠想要落子的动作被定在了半空中,“微臣刚才过来一路上都未曾见到一个人,又是在兜兜转转几乎迷路的情况下绕到了这里。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来到这里的路只有一条,整条路上若是有活人存在,微臣不可能迟钝到一丝不察的地步。”子悠的目光与景yAn帝遥遥相望,“所以微臣会猜,皇上身边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不愧是子悠大人,倒是对自己的伸手十分有信心。”景yAn帝不置可否,对他的猜测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子悠大人,该你了。”
“皇上请。”
“听说昨日的晚宴,芜锦司还是挺热闹的。”没多久,景yAn帝看着自由身上穿着的官服,好像才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是一个掌司使了,偶尔听到g0ng里的些许传闻,景yAn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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