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杰大人,”靳王叟然靠近凡杰,隔空与他对视,“莫非是在装傻?”然後甩了甩袖子,“若不是,怎麽朗朗乾坤之下,竟然说起来胡话了。”
“呵呵,靳王爷,”凡杰丝毫无惧,迎着靳王的目光,“您可确定本官我说的是胡话?还是说王爷想在皇上面前让本官亲自验一验咱们大荆王朝堂堂靳王爷是不是在说胡话?”
与凡杰周旋了这麽久,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反而让靳王憋了一肚子的气。有些事情他做了,心里清清楚楚,然而再从别人的口中讲出来,总是那般的不中听。
“凡杰大人这不又在说笑了不是?”靳王突然之间转变了态度,语气也和善了许多,“同为一朝臣子,若是闹到皇上那里,让皇上对咱们提前设了防备,那岂不是不妙了?你说是吧,凡杰大人?”
“靳王爷这番话说的,怎麽就将自己归为和本官一样的人了,”凡杰冷嗤,“皇上对王爷向来宽厚,厚Ai有加,王爷莫不是此时再跟本官装傻?”
“呵呵,凡杰大人确定这种话可以说麽?”靳王侧目,看着一旁眼角上扬,尽是冷冽之气的凡杰,嘲弄,“这话无论是从哪一方面看来都好像是在说皇上似乎有意庇护本王这个王爷,这话虽然听起来在本王耳中挺舒服,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听着会觉得舒服。你说呢,凡杰大人?”
靳王一句话一个皇上,一句话带一个本王,无一不是在跟凡杰施压,在官场上m0爬滚打数十载,凡杰深谙眼前人的脾X。看似温良无害,实则狼子野心,众人皆知。
“王爷还真的是会联想,本官我只是这麽一说王爷就口口声声的一口一个皇上的叫着,这番言辞着实让本官觉得惶恐。”
“凡杰大人,你我之间知根知底,咱们也没必要在这上面遮遮掩掩的。俗话说‘做人留一线’,凡杰大人不知道现在考虑的怎麽样了。”靳王所担心的事情迫在眉睫,若是再不解决,怕是就会传了出去,那时候解决方法就不像现在这样了。
“靳王爷,本官还真的是糊涂了,”凡杰眯着眼,“从本官站到这里到现在,靳王爷可是一直都没说来找本官所为何事,”凡杰摊摊手,表示无奈,“靳王爷,您说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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