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郭善以前的家门口停下,早先郭善所住的那处屋子早不知道换了是从哪处住来的人。而王苏苏的小庭院还是以前的那样子,不过等郭善看见了翻新的大门後才发现这处院子乾净却又敞亮了许多。
“宁姐儿,苏苏姑娘?”郭善进了门就开始叫唤了。
“哟,大郎今儿可真稀罕,舍得跑到姐姐这儿来了?”宁姐儿穿着襦裙,吃着枣儿从里屋探出了脑袋。
“宁姐,只您一人在家?”郭善慌忙迎了上去。
宁姐儿吐出枣核,道:“你苏苏姐在洗澡呢。”她幽怨的白了郭善一眼,从屋子里出来倚在门上道:“怎麽?听你话的意思,你只是来看你苏苏姐的?”
郭善呵呵一笑:“那哪儿能啊?苏苏姐在洗枣?我去帮她。”
宁姐儿立刻傻眼儿了,手里端着盛枣的笸箩楞没递的给郭善。
“您这是怎麽了?”郭善纳闷儿了,从她笸箩里拿了一个红枣放进嘴里。
宁姐儿忽然哈哈大笑,空出右手把郭善的脸捏的又青又红:“好小子,我瞧着你今儿不像是喝酒来的啊?但是说的话怎麽就衬的你胆儿肥呢?把K子给姐姐脱下来让姐姐瞧瞧,看看你小子毛长齐了没?”说完就把一笸箩的枣子随手丢进了屋里,这就伸出皓白的手来脱解郭善的衣服。
郭善那又羞又红的啊,忙勒紧了腰带,气呼呼道:“您瞧,您这是g什麽?一会儿给人看着了。”心虚的回头望了望,还好胡老汉没跟进来,要不然给老头儿看到晚上回去还不知道该怎麽跟他嘀咕呢。
“呵,你现在臊个什麽劲儿?怎麽着?想白看苏苏洗澡,又不愿意把自己脱光了给我们看?”宁姐儿哪儿会真扒郭善的衣服啊?说了这句话後,气的拧着郭善的脸把郭善拽进了屋里:“小sE胚,你一天脑子里想的些什麽?现在有俩臭钱了跑你姐姐们这儿显摆了呗?还想看苏苏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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