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核对,总算是放他走了进去。
皇城颇大,广场上影影绰绰能看见一些穿着官服的官员。要说这些官员中年龄最小者,当然莫过於郭善。然而郭善的‘大名’现在倒是还无人识得,再加上各级官员各自忙碌,谁也没空搭理他来。
他蹑手蹑脚的找到了太常寺衙门,宿卫不知哪儿窜出来的野小子竟如此堂而皇之行走在大人们办公的地方。抬手呵斥住了正往殿门里探头探脑的郭善,瞪眼道:“g什麽的?”
郭善的确被宿卫的粗嗓门儿给吓了一跳,乾咳了一声,铁青着脸站直了身,颇有老大人的气派,道:“本官初任太常寺协律郎郭善,来此上值。”他个子不高,但一副老太爷的样子学的十成十。
右手随意指着殿门,nEnG声nEnG气的问道:“本官问你,这儿是不是太常寺的官署?”
宿卫气乐了,哪儿来的小P孩儿竟敢冒充朝廷官员?视贞观律如无物?
正想一大耳瓜子下去,从旁边就走过来一个白须老头儿了。
“何坚,怎麽回事?”老头儿手里还抱着一摞公文,问宿卫话了。
“张大人,这里来了一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小子竟敢冒充朝廷命官,小的正想将他拿了。”宿卫说话虎虎生威,指着郭善跟老头儿解释道。
老头儿看了郭善一眼,而郭善也正打量这老头。
“看你稚子之龄,既寻到了我太常寺处,想来是几日前吏部书文中所说的郭善,小郭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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