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儿yu言又止,临了还是道:“上次宜宾楼的事儿後你宁姐儿就提醒过你,不许你惹事儿不许你惹事儿你偏不听。皇家那是最无情的,你就算认识卫王认识娘娘又能如何?出了事儿,谁也保你不住。”

        郭善看她还要唠叨,脸现不耐不服气的冷哼:“陋室的事儿都过去了一个月了,那达延茫波结也早回了他吐谷浑。为官之道,为官之道。为官的道,是巴结皇家的道吗?这为官,到底是为了当官才做官啊还是为民请命才当官啊?都说十年g事图g禄,千里为官只为财。可我郭善不是个缺钱的人,所以,为了求财的官儿我郭善也不稀罕当。”

        宁姐儿嘿的起身瞪着郭善道:“你还跟你宁姐儿急上了,瞧你说的什麽话?你在陋室跟人打架,还杀了人,那是为民请命吗?”

        郭善梗着脖子道:“那就更怨不了我了...如果不是那个吐谷浑的二王子挑衅闹事儿,我何必去跟他们闹?再说了,杀人的也不是我,是杜荷。”

        说着话,远处传来马蹄声。

        郭善脸sE一变,立刻起身,望着那一队奔来的人马。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恣意傲然的少年,戴毡帽,穿裘衣。黑sE羊皮靴;这少年身後的马上各坐着一个纨絝少年,个个裘衣金腰带,一身打扮珠光宝气不说。还个个持弓提剑,像是出门踏春打猎的,又像是上战场打仗的。

        “杜荷,你怎麽把马骑到了这里来了?”郭善这刚把这惹祸JiNg的名字放下呢,没想到他就来了。

        那边为首少年翻身下马,得意道:“郭善,忘了咱们的约定了麽?”

        “约定?”郭善皱着眉,恍然大悟,旋即冷笑道:“约定是有约定,但没让你骑着马跑来万一损害了人家的庄稼地怎麽办。你这厮知不知道无故损害人家的庄稼地是要受律法制裁的?”

        杜荷没说话,他身後一个胖子冷笑了起来:“爷们还没踩到庄稼地吧,就算踩到了,京兆府能把爷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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