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听了急忙换了一副脸sE,堆起笑容直点头:「您说的是!真是非常抱歉,白蝶她还年轻,粗枝大叶的……」语落,她回头望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白蝶,神情冰冷。
「还不快带这位姑娘下去换件衣裳!」妇人竖起眉,挥了挥手将一旁几个人招了过来:「你们快把这儿收拾乾净了,再去取药到後头的小房间来!」
「是。」那几人和白蝶异口同声地应道。
白蝶纤弱的身躯徐徐站了起来,摇摇yu坠;她将一头被打散的发轻轻一拢,任意束了起来。她的唇角还残余着瘀伤,朱唇轻启。
「这位大人请随我来,我带您到後头去换了这身Sh衣裳。」声嗓细细,身段柔软。
见朝颜因疼痛而有些微晃的步伐,紫氏良的眉宇不由得蹙了起来。他伸手撑住朝颜的手臂让她站稳身子,小心跨过地面上碎散的陶片。
「我也一起去吧。」尚月从容起身,眼底平静无波:「既是姊姊受伤了,我应当是要去看看的,否则怎麽能放心呢?」
「那麽请各位大人一同跟上吧。」白蝶淡声答覆,幽幽柔柔。
「白蝶,我替那位姑娘将乾净的衣裳送来了。」一位年轻nVX的嗓音响起,隔着厚重的门扉,依稀传入了房内。
「请进来吧。」白蝶俯身替坐在屏风後的朝颜悉心上着药,没有抬头,仅是向那抹映在屏风上的人影喊了声:「放在那里就好了,谢谢你。」
嫋嫋细竹绘染的屏风後,朝颜只穿着一件做衬衣的单薄白sE小袖,下摆略微撩起至大腿处;斑驳的伤痕或深或浅地散布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像枯萎散落的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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