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你在这茶楼待多久了?」
紫氏良听得出来,仅是若有似无地一哂,没有多说什麽。
「没有很久,还不满一年呢。」白蝶优柔微笑,思绪不露,娥眉淡淡。
「不过将近一年,也没吃住那掌柜的多少。」朝颜皱起眉头,不经意地喃喃:「怎麽那位掌柜的妇人似乎对你颇有微词?」
这话g起了在场众人的兴趣。然而白蝶的肩头隐约一颤,只是低低垂首,一下子失了言语,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与苍凉。
髻旁金钿熠熠,眸底神采幽幽。
「若你不愿说也无妨。」朝颜见她神情异样,赶紧接着解了凝起的氛围。
白蝶红袖悠缓移动,替众人都斟满了茶。
她掩着眸中晃动的凄愁,半刻的无语,才又缓缓开口。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我十六岁。原来我是个艺伎,那日正好是我登台,我们城里的少主在那儿与人商议。」白蝶唇角带笑,言语中时光流转,悠悠长长。
「我跳得那支舞叫做沉香,少主注意到了我。我们隔着一个舞台的距离遥望,後来少主为了这支舞,作了一首诗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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