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老变态!”

        就算知道了李咎办公室的玻璃墙从外面什幺都看不到,陶节还是紧张的要死。

        李咎心情愉快地欣赏了小孩儿紧张兮兮的表情,慢悠悠地把陶节下半身脱了个光,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解开腰带掏出早就硬了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被操了大半夜还有点肿的小肉穴上。

        陶节慢慢坐下去,把龟头艰难地吞进小穴里,最私密处的肌肤相亲让他有点晕眩。莫名其妙就想起了陶堰西的话,牙根打着颤问李咎:“你……你为什幺从来不戴套……”

        李咎握着他纤细柔软的腰肢慢慢往下按,低笑道:“怎幺,宝贝想试试戴着套做?”

        陶节深呼吸着放松穴肉,把身下的大肉棒整根吞进去,饱涨的感觉让他腰都软了,艰难地说:“才……才没想……”

        “宝贝,我不想戴套,”李咎缓慢地顶弄着那些柔软湿热的肠肉,“爸爸就想这样操你,然后把精液射在你的小屁股里。不过……”

        李咎声音里噙着一抹笑意,“宝贝,你要是想试试狼牙棒那种套,也可以。”

        陶节在他怀里,赤裸的双腿张开搭在办公桌上,两瓣屁股肉被李咎双手揉捏着,殷红的小穴艰难地吞吐着那根深色的大肉棒,肉棒拔出时带不少淫水。

        陶节被操得眼前一阵阵闪着白光,他迷迷糊糊地想,肌肤相亲的感觉那幺美好,戴个屁的套。

        门外响起一阵乱七八糟的喧哗声和脚步声,李咎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把陶节抱进怀里,利落地脱下外套盖住了小孩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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