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姓随之探指嬴政脉搏之间,但觉嬴政脉象四平八稳,缓和有秩,除了脉动稍显绵薄无力,略微沉滞,并无太大异常,并没有太大病症迹象,心中甚是疑惑,又重新确认一次,仍无太大差别,不解道:“陛下,您的脉象与常人无异,并无错乱啊,不像是有什麽重大疾病啊”。
嬴政疑道:“不会吧,那为什麽朕感觉不舒服呢,爱卿,你再仔细瞧瞧”。
立姓号了两次脉,心中自有把握,肯定道:“陛下确实没病”,又询问道:“陛下病发之前可有什麽异常举动,太医们又是怎麽诊断的”!
嬴政迷离道:“没什麽异常现象啊,朕那日在朝堂之上如往常一样处理国事,突然就晕倒了,没有任何徵兆,後来众太医替朕瞧病,也没瞧出所以然来,言道朕没什麽疾病,但是朕总觉得不舒服,不相信他们的话,这才急召爱卿回来”。
立姓劝慰道:“可能陛下日夜操劳国事,太过劳累了,这才导致精神恍惚,心力交瘁,误以为得病,陛下尽管放开心扉,不必杞人忧天了”。
嬴政释怀道:“既然爱卿也说朕没病,看来朕真的没病,朕只相信你,之前还总以为那些庸医敷衍朕,看来是朕多虑了”。
立姓心下寻思:宫中名医比比皆是,不可能诊断不出来秦王身体无恙,秦王正值壮年,必定知晓自己身体状况,不可能不相信太医的诊断结果,只相信我一人,而眼下秦王无端端疑神疑鬼,看起来倒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此番莫名其妙急召我回宫,却不知究竟是何缘故,立姓心中甚是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却又无法开口询问,道:“那臣给陛下开些强身健体的药,陛下再休息几日看看如何”?
嬴政皱眉道:“不必了,夏太医已经给朕开过了,只是朕心中烦闷,不想吃”。
立姓劝道:“夏太医也是好心,陛下总得吃一点,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办法”!
嬴政道:“唉,爱卿有所不知,那些药丸苦得很,朕实在无法下咽,只要看见就恶心的要命,马上就吐了”。
立姓道:“良药苦口嘛”,又道:“陛下即便不愿意吃药,总得吃些饭食,不然陛下龙体可就拖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