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这次封闭进组,演我母亲的那个老演员脾气特别大,第一天围读剧本的时候,就把同组一个选秀出身的小男生骂哭了……导演在片场天天摔对讲机,扬尘机一开,满嘴都是黄土,中午盒饭里的青菜都泛着苦味……”

        她碎碎念着片场那些光怪陆离的琐碎与严苛,讲剧组道具箱里藏着偷吃的小饼干,讲夜戏拍到凌晨三点时山里掉下来的大飞蛾。成凌将额头抵在她锁骨凹陷处,急促粗重的喘息在这极尽温柔的絮语里慢慢平复下来。

        随着那股灭顶的惊惶与羞耻逐渐褪去,少年体内近乎暴走的气血终于开始缓缓回落。原本硬如铁石、青筋狰狞暴起的茎身微微松弛了些许,顶端那颗熟透胀痛的伞冠也稍稍收敛了骇人的尺寸,给周围绷紧到极限的狭窄皮肉让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喘息余地。

        花音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肌肉群的松弛,声音却没有停下,依旧若无其事地呢喃着片场导演骂人的滑稽口音。

        然而,在被子遮掩的阴影下,她那只一直虚虚搭在他大腿内侧的小手,指尖却极轻微地动了动。

        她屏住呼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紧张的暗影。借着方才掌心残留的一点点桂花油滑腻的触感,她趁着成凌彻底卸下防备、那处最为软化的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快准狠地捏住了包皮的最外沿,指腹顺着那道紧窄的环口,极其平稳、毫不犹豫地向后猛然一推——

        “嘶……”

        包皮内侧细嫩的黏膜在油脂的包裹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黏腻脱离声。那道折磨了少年整个青春期、死死箍住伞状头部的狭隘圆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推到了冠状沟后方,稳稳卡在了凹槽深处。

        完全赤裸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彻底挣脱了禁锢,由于长期不见天日,冠状沟内侧的边缘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娇嫩与鲜艳,在夏日的空气中不可抑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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