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然感觉全身上下其他地方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身后被童晟途不断操干的后穴,他就像是男人的充气娃娃,天生就是为了容纳男人的肉棒而生。

        “呃啊啊……错了……错了……呜呜…对不起……”

        童晟途带着怒气的爆操让郁松然完全失了神,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遵循着本能希望男人能放过他。

        可少年红着眼角呜咽的模样只会更加激起童晟途的凌虐欲,插在体内的性器再次胀大,将紧实的嫩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郁松然无助地摇着头,双腿悬在空中胡乱踢蹬,如天鹅般纤细的脖颈高高扬起,脆弱的喉结被童晟途衔在口中用牙齿反复研磨,同时下身的操干也是一刻不停,宛如一只只能任人宰割的猎物一般。

        到后来郁松然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书桌边沿、地毯上、男人的肉棒上全是自己喷溅出的淫水的痕迹,深处的骚心被顶撞、碾压得酸软,只要给一点刺激就会流出一股汁液。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引起穴肉一阵阵痉挛,高速的抽插在穴口周围堆积起一圈白色的泡沫,肉棒抽出时甚至会带出一些娇嫩的穴肉。

        童晟途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暴张的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前列腺、擦过敏感红肿的媚肉、而后准确地顶到骚心,反复碾压直到整个甬道不断抽搐、痉挛才又整根抽出。

        郁松然被肏得双目失神,浑圆的脚趾因超过的快感紧紧蜷起,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原就秀气的小脸染上淫靡的色彩后更是美得惊人。

        将折磨了郁松然许久的尿道棒抽出,童晟途把少年纤细的双腿掰到最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暴涨成紫红色的性器在雪白的臀肉中不断进出,白皙的腿跟也因男人大力的撞击染上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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