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己这具被男人肏透了的淫荡身子却被人称为高岭之花,真是讽刺啊……

        晚上十点多,郁松然终于以趴着的姿势写完了过两天就要交的作业,正准备刷下手机放松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T:药涂了吗?】

        看到童晟途的消息,郁松然这才想起男人下车时递给他嘱咐要睡前涂的药。

        【前面太忙忘了,我现在涂】

        童晟途没有继续回复,而是直接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怎……怎么突然打电话呀?”郁松然手忙脚乱地找到耳机插上,小声地问道。

        “怕某位不听话的小奴隶不乖乖涂药,所以来监督一下。”画面另一边的童晟途躺在床上,或许是刚洗完澡,男人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漉,上衣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饱满紧实的胸膛。

        “把摄像头对准小穴,涂给我看。”

        “没有不听话……”郁松然默默反驳道,但他不敢违抗童晟途的命令,只好缓缓脱下睡裤,露出笔直洁白的双腿,一手拿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另一手带着药膏向下探去。指尖带着冰凉的药膏挤开紧闭的穴口,受到刺激的软肉不自主地缠上侵入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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