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了很多办法,怎么都尿不出来,膀胱给他带来极大的负担,他躲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里,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强烈的尿意肿涨的膀胱折磨的让他甚至直不起腰。
一开始他还能忍耐,但是从自己被唐宪闻操晕以后他就没有尿过,这都快两天了,他憋的再难受也无可奈何。
他疯狂的扣着马眼,除了被刺激狠了有一两滴淫液流出来,一滴尿也没有,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适合做奴隶,不然怎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的身体就能被唐宪闻调教的如此听话。
他再一次倒在地上,按压着自己的小腹,膀胱传来一阵剧痛,可是鸡吧依旧垂着,尿不出来。
“为什么!”
他的手机被紧紧攥在手里,他快要失去理智了,手机又响起还是刚刚的号码,他泪眼模糊的看着那可以解救自己的电话,终究还是屈辱的接通了。
“给唐宪闻接电话……”
“喂,你怎么样,你……”
“停,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莫时年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久,唐宪闻耐心的听着等他说完,他看着对面一个往外探一个把他脑袋压回去的两人,拿着封朔驰的手机直接走进了隔壁没人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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