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含住了他。温泉的热气、海风的咸涩、松阳身上墨与椿油混合的香气,以及银时、高杉、桂、胧四人身上截然不同的男性气息,在这一刻全部灌入你的感官。

        水声变得淫靡。温泉池的水被你剧烈颤抖的身体不断泼溅出去,浇湿池边的白沙。月光下,你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被温泉泡透的、半透明的粉,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汁水淋漓,任人撷取。

        高杉在正面以他最爱的正面位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得你小腹发胀,他俯身,唇舌不断舔吻你胸前大大小小的旧伤疤,从锁骨下到肋骨,从乳尖到腰侧。他的舌尖像带着电流,每舔过一处,下面就痉挛着夹紧他的分身。“这个……是刀伤。”他一边顶弄一边含糊地说,独眼在月色里半阖,“这个……是火铳的擦痕。这个……”他忽然狠狠咬上你乳尖下方的软肉,“是我咬的。阿景全身上下的痕迹,都该属于我。”

        银时绕到你身后,接替了胧在后穴的位置。他像一头终于得到允许的野兽,狠狠撞入你已经被胧开拓得发软的臀缝。他的手掌从后面掐住你的颈项,不是窒息,而是某种捕食猎物的掌控。“阿景的这里,”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水花四溅,“已经完全变成我们的形状了。吃得这么欢,是在感谢我吗?”

        桂跪在你身侧的池边,让你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分身。他的性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色,顶端却吐着透明的汁液。他捧着你另一只手,引导你套弄,同时俯身,用唇舌细致地舔遍你每一根手指的缝隙,像在进行某种洁净的仪式,又像在亵渎。“阿景的手……好温暖。”他清澈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以前每天为我们包扎伤口的手……现在却在做这么淫乱的事……”他突然用力将你的手握紧,速度加快,“好舒服……阿景……好舒服……”

        胧没有离开。他站在池边,像这场淫祭的祭司,居高临下地审视你被填满的每一个孔洞。他的手指不时挤入你的口腔,和松阳的性器一起扩张你的唇角;他的指甲划过你浮肿的乳尖,在你腰侧掐出月牙形的红痕;他俯身在你耳边,用最轻、最阴暗的声音说:“阿景……你的前面流着高杉的汁,后面吞着银时的根,口中含着老师的精,手里握着桂的欲……你生来就该是这样。什么复仇,什么武士道,都不过是让你最终泡在这里、被我们贯穿的铺垫。”

        你的意识在温泉的热气与无休止的快感中逐渐融化。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月光碎成光斑,海声退成遥远的鼓点。你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泡软的羊羹,又轻又烫,随时会化作一滩甜腻的浆液,溶入这池春水中。

        “好……好舒服……?”你终于从被性器堵满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温泉的湿意,“好舒服……松阳老师……银时……晋助……小太郎……胧……?”

        “真可爱。”松阳轻轻抬起你的下巴,灰瞳里映着你失神的脸,“再多叫一些,让我们听见你发情的声音。”

        “好舒服……?”你顺从地开口,舌尖被棒身的顶端磨得发麻,“要……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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