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转身回了客厅，把水杯放下，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纸箱，裁开，铺了条柔软的毛巾。
然后他把箱子搁在阳台门口，没有多看一眼，径直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约兰醒来的时候，胸口没有重量。
他坐起身，视线习惯性地扫向床尾。
以前小家伙除了叫他起床外，最喜欢睡在那个位置，把自己团成一个小毛球。
今天也没有。
约兰洗漱完，走到厨房准备早餐。
餐台上多了一碗水。昨天放的，水位下去了一截。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重新添满，顺手在旁边放了一小碟切成细丝的鸡胸肉。
他端着咖啡坐到餐桌旁，开始看实验数据。
大约过了十分钟，余光里一抹白色闪过去，又闪回来。
约兰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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