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把勺子递过去。
青年伸手接过，一开始有些笨拙，但握柄的姿势比约兰想象中标准。他走到灶台前，学着约兰的样子握住勺柄，小心翼翼地搅动锅里的粥。蒸汽扑在他脸上，他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没有缩。
约兰没有出声指点，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青年搅了几下之后偏过头来看他，蓝紫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的意思。
“差不多，”约兰说，“可以关火了。”
青年看了看灶台上的旋钮，伸手去拧。
却拧反了方向，火苗一下蹿高了许多。
约兰的手从他腰侧绕过去，握住他的手背，带着他往反方向旋了回去。
青年的手被约兰覆着，属于人类手掌的温度隔着青年的皮肤透过来。随着距离的拉近，鼻翼间还有一股甜甜的暖香。
他的手停住了。压下心头那股痒意。
约兰松开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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