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没有追问，只是等着。
夷的呼吸慢了下来。
“……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很亮，很多人。他们都围着他喊什么。他把我放下来，让我在旁边等着。饿了可以找边上的人帮忙。”
“然后他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那个地方，周围全是人。我不敢动，就在那里等了很久……”
他垂下眼睫。
“……等到天黑，等到人散了，他没有回来。”
约兰感觉到夷贴着他手背的那根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没有真的抓。
“我有些饿了。”夷说，声音越来越低，“我不敢吃，老师教过的，在人间不能随便进食。”
“于是我就缩在墙角，把翅膀收得紧紧的。后来有人走过来，看了我一会儿，因为有哥哥的味道，所以我让把我抱起来了……他把我装进了一个盒子里。”
……
他过了好几秒才说：“……然后我就一直在盒子里。盒子里很黑，和我来的地方一样。我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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