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等着。他能感觉到夷勾着他的那根手指在微微地收紧又松开，他在踌躇。
“……我不知道。”夷终于开口了，声音闷在约兰的肩窝里，“一开始感觉吃一点是没关系的……但是感觉吃不饱…”
“老师教过很多，怎么分辨猎物的状态，怎么判断对方的精神阈值，怎么掌控进食的节奏，”夷顿了顿，“也有说过，如果吃了还吃不饱的话，可以不吃的。”
然后尝试过几次的他，就真的没继续吃了。
约兰的眉头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评价什么，但那双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是他在推导出某个不太愉快结论时的惯用表情。
他垂下眼睫，看着两人交握在膝盖上的手。
夷的手指很白，骨节清瘦，指尖带着一点点因为紧张而泛出的粉色。
他忽然想起之前那些天里，夷拒绝进食的样子。
那些精心搭配的食谱被推远，小家伙只是蹲在食碟旁边，用小脑袋碰了碰约兰的手指，然后就回到自己的软垫上把自己团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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