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屏幕上的文字也没有继续滑动。
“……可以。”
夷得到答案后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他把一只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约兰搭在桌沿的手背，碰了一下就缩回来，然后又碰了一下。
约兰把手机放下，翻过手掌，把那根在他手背上戳来戳去的手指握住了。
夷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停住，然后慢慢地，放松了力道，把自己的手掌也贴了上去。
窗外有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夷的指甲被光线照出淡粉色的透明感，约兰的指节比他的更粗粝一些，骨节也更分明。
两只手放在一起，有一种不太对称的般配感。
夷低头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想了想，就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握住，任由晨光晒在手背上，晒出一点暖洋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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