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话来解释结发夫妻,恰当。不如唤你名字:牧然。可好?”

        “好,当今世上除了娘之外,只有你这样叫我。”

        “牧然,请你把我放下来,我来跟你说一说我们先前的约定。”

        他把她放在堆放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的案桌上,一应寓意早生贵子的吉祥物被推向一边。因为相互间的碰撞而滚落的零星几个,掉在地上落寞的贴着冰凉的地面。

        沈竹衣一在案桌上坐定,立刻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躲开田牧然左右拦着她的双臂。

        “田牧然你别忘了,我只答应嫁给你,没有答应和你洞房。”

        “夫人的话,我怕是听错了既然嫁给我了,你连自己应尽的义务都不清楚,为夫今日得好好教教你。”

        “男子汉一言九鼎,你可记得你说过,只要我答应嫁给你,其他一切都听我的。”

        田牧然摆出一副静观其变的架势,他装作无意间迈步到门的位置,双臂交替环在胸前。他怕她再趁机溜走。

        他不打话,脱下长袍用内力将其拧作一条长长的绳子状,立时如挥动马鞭般打出去,像蛇一般缠住沈竹衣的腰。他稍加用力一拖拽,她不由得自己挣脱,已经和他鼻尖贴着鼻尖。

        揽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将长袍丢置一旁。他的一揽,她本能的向後仰。

        这後仰给了爱火蔓延的人伸手解她衣襟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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