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叫他木头,他在心里一直叫她竹衣姑娘。不愿意承认她已经是如假包换的将军夫人。沈竹衣口中的木头,话渐渐开始多起来,连木头本身都未发现这一改变。
也开始笑了,不过笑得时候,总是因为她在,她的脸,她的背影,都勾起西风嘴角被岁月的寒冬冻结的笑。
沈竹衣骑的那匹马,突然狂乱不安的发起疯来。
她紧紧勒住缰绳,每一鞭都抽打在马身上,收效甚微。仍旧是发疯的,只见那马前蹄高高抬起如直立状,将她甩下马去。
将军府的马,都是纯正的草原马,加上平日里草料丰富,一个个养得毛亮膘肥。这一甩,沈竹衣措手不及,身体向半空抛去,脚下空虚,不落实地。
加上突如其来的这一惊吓,身子竟如柳絮一片在风中悠荡。西风见状,双足已踩上马背,人站立在马上,潜运内力,准备运轻功飞去接住她。
一阵劲风,呼的一声,来不及看清楚,田牧然已经将跌下马来的沈竹衣抱在怀里。
沈竹衣惊魂未定,感到坠落的身体并不疼痛,软软的触着某个人的筋骨皮肉。抬头看,不是别人。
田牧然抱着她,手臂用力,双足放轻,落回了自己的马上。
他道:“早跟你说了,和我同乘。你看,老天都惩罚你不听话。”沈竹衣像是被吓到的孩子一般,双手揽着田牧然的脖子,不愿意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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